黎初

我以后在遇到的任何人都不会是你了。

岁月静好

自家二哥想参加无料,但不怎么玩lof帮他代发——
他超级好!!给他call爆!@枯木逢君 
非酋试图混入×打扰楚字太太了。@楚字 


—岁月静好
—曦瑶糖
—ooc预警
—可能搞笑?


书起

是在哪一天遇见蓝曦臣的呢?
朦朦胧胧间似是又看到了那个兰芝玉容的皎皎身影,凭窗而立,唇边一抹温润笑意。
“泽芜君,我是见过的。”

炎阳高悬。
那日孟瑶出了店铺,一转身,便瞥见不远处有一手扶黑斗笠,怀抱布包之人,步履匆匆向这边街角而来。
不知何时,那斗笠下飘飞出两节白绫,空中翻飞似云卷云舒,似白羽轻扬,又似月下的低吟浅唱。
擦肩而过,那人忽然脚下一滑,孟瑶不假思索想去扶他一把,怎料那人滑倒前也是下意识地一抓,力气大得惊人,他一惊,下意识握了什么,来不及看清,二人堪堪倒地。
白驹过隙间,那人的抹额同斗笠一起,就这样被他扯了下来。
书纸纷纷洒洒散了一地。
鼻息扑朔,青丝交叠,檀香入怀,四目相对,二人不约而同沉默…。
“这位公子,”孟瑶率先打破略显尴尬的局面,起身,不失礼仪一笑
“…走路当心香蕉皮。”

棋生

燕过青檐,只见二人对坐,一人蹙眉深思,执子之手堪堪未能落下。末了,半是放弃似的轻叹一声
“蓝公子弈术精湛,孟瑶自愧不如。”
“承让,孟公子过谦了。如若不嫌,愿尽绵薄,为公子指点一二。”
“蓝公子抬爱。孟瑶出身低微,只怕遭人诟病…”孟瑶轻轻摇了摇头。
“公子莫要妄自菲薄,出身虽无法选择,但若凭真才实干,相信日后也定会有一番佳绩。”
孟瑶抬起头,只见蓝曦臣莞尔,眉山目水间的温雅清煦延展,是他不曾见过的河汉清浅。
似井底微澜,微不可查;是山呼海啸,铺天盖地将他席卷。自此,皆因他的到来,让形容枯槁的岁月芳草萋萋。
这一笑,他便记了许多年。

画心

水榭园林错落有致,常年有山岚笼罩着延绵的白墙黛瓦,置身其中,仿若置身仙境云海。清晨雾气弥漫,晨曦朦胧。偶有晨钟暮鼓伴着鸟雀欢鸣…
虽非伽蓝,却得一派寂寥的寒山禅意……
蓝曦臣笑容渐渐淡去,笔下画意尽失
良久,他喃喃道
“…没了。”
蓝曦臣眸中光芒黯淡那一刻,孟瑶只觉胸中翻腾着什么
“非在下妄言,仙府重建之日,定是指日可待,不知公子可否愿信孟瑶。”
蓝曦臣先是有些惊讶,似是意外他会说出这些,随即展颜一笑,不觉间带了坚定,目光熠熠。
“好。信你。”
后来,他便投入了清河聂氏门下。

琴迷

轩窗边,一绰约女子御琴而坐,信手拨弄,泠泠七弦下似有流水潺潺。
瑶琴张,他忆起往日母亲弹琴时的情景,不由得拨弄出来。
忽有箫声浅浅起,似有和鸣意。
他刻意放慢了节奏,待对方相和。
金麟台下忙碌的人都不由得停下了脚步,去欣赏这难得可闻的仙乐。
似溪云初起,似燕尾凫水,如山岚渐逝,是鸣鸣云中鸟,是飒飒谷中风。
母亲说,琴箫合鸣,唯有心意互通方可。
自门外步入一人,盈箫佩剑,素衣胜雪,款款温柔。
“阿瑶好雅兴,怕是我这箫声扰了…”
奈何无心插柳柳却荫。
蓝曦臣,我大概是中了你的毒。

诗藏

兰陵的夏夜星河皎皎,清风拂面,消散忙碌一天的疲乏。
清谈会结束已是奄奄黄昏,蓝曦臣便留在了金麟台。
“我母亲虽身份低微,却如大家闺秀般知书达礼,读过许多书”
“我记得年少时她最爱写的一句便是…”
金光瑶提笔,在宣纸上落下一行清秀隽逸的字。
“恨不相逢未嫁时。”
蓝曦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他不语,只是笑。
不可说,不可说,动念即罪过。

花前

暮春花开,群芳斗艳,唯一品金星雪浪,势压众蕊。
花不乱兮亦迷我眼。
“二哥,”
金光瑶笑意盈盈,胸前怒放的金星雪浪与眉心一点朱砂一起,潋滟了午日的暖阳。
“二哥可知,白牡丹寓意高洁,端庄秀雅…”
“…此花赠予二哥,便是极好。”
折芳馨遗予所思。
顾盼之间,云烟四起,藏住了多少曲折心思。

酒乱

各大家族间都洋溢着喜悦,张灯结彩彼此庆贺,恍然间已是射日之征结束第三年。
云深不知处而今终于重建完工,一花一木,宛如当年。
蓝曦臣仰头饮下一杯,仿佛当年的苦楚借此尽数消散。
金光瑶勉力架着不省人事的蓝曦臣回了房,脚下一滑,两人一头栽倒在了床上。

那条云纹抹额就这样又被他不小心扯了下来, 青丝交叠,檀香入怀,四目相对,一如初见。

鼻息扑朔宛如羽蝶歇翅,唇齿缠绵恰似山水相拥,云泽暗渡,灯影幢幢,一时敛芳。
不知是谁先开始,却一发不可收拾。
朦胧中,他似是听到蓝曦臣在他耳畔喃语。
他说,谢谢,还有…心悦。
恍惚间,他大抵也是醺了。
罢了,共你一醉,也好。
蓝曦臣,蓝曦臣…

琴棋书画诗酒花,无关风月,只你便好。
在这细水长流的陪伴里,他们早已成为彼此不可或缺的生命。
而恰巧岁月静好。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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